只是,一個月沒見到他的小畫家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自已想到哭鼻子。
時淮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交相輝映的愧疚與想念,他也是到達英國之后才聽說,這次冬令營采用全封閉的形式,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不允許所有學員與外界交流。
不知道小島會不會生氣,距離回國還有一天時間,時淮早已計劃好,要在這一天內逛遍英國所有的玩具店和甜品店,給小島帶一車的禮物回去。
想到這里,時淮彎了彎嘴角,想起三年前,小島從自已帶回去的大包小包禮物中翻出了那盒在倫敦排了兩個小時隊才買到的巧克力甜甜圈,并且一度成為了他最愛的食物。
現(xiàn)在趕到倫敦開始排隊的話,應該能趕在今天閉店前買到……
一聲尖叫從身前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許知會舉著剛拿到的手機,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大成了o型,觸電般后退了半步,癡癡地望向還沒走過來的時淮。
“怎么了?”時淮快跑了幾步,雙手接過工作人員遞給自已的手機,在摁亮屏幕的那一刻,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幾百個未接來電,和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多少條的信息,大部分都來自江嶼白的手機。
而江嶼白最后一條信息發(fā)來的時間,已經(jīng)是半個月之前。
剩下的近半個月的消息,是邊潯和宋以桉堅持不懈每天發(fā)來的“出事了,看到速回電”。
時淮的指尖顫抖到快要拿不住手機,他感到自已的靈魂深處仿佛都在戰(zhàn)栗。
他劃過屏幕上的一條條信息,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心臟開始猝不及防地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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