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嶼白沒反應(yīng),他坐到床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西瓜味棒棒糖。
“千陽哥還給小島帶回來了棒棒糖,是西瓜味兒的,小島要不要吃?”
毛絨絨的腦袋捂在被子里,好一會兒以后悶悶的傳出來一聲“要”,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緊接著一個小腦袋便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眼巴巴地望著他手里的棒棒糖。
盛千陽不禁嗤笑一聲,三兩下撕開糖紙遞到了江嶼白嘴邊,看著他立即伸出小小的舌尖就著自已的手舔起了紅色的小圓球。
盛千陽將江嶼白抱在懷里,輕撫著他白皙光滑的背脊,江嶼白便乖乖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安安靜靜地吸吮著糖果。
如果一直這樣,也未嘗不可。
盛千陽這樣想著。
小島乖乖的,眼里只有自已一個人,只依賴自已一個人,是真真正正只屬于自已的。
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在想起江嶼白過去那肆意張揚、靈動鮮活的樣子,他又會感到抑制不住的惋惜。
他多么羨慕且嫉妒那時的時淮,無論有多少人圍繞在小少爺?shù)纳磉?,他的眼里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時淮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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