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將他熏醒的難聞氣味,就是從這碗里散發(fā)出來的,上面還冒著白煙。
隗泩的五官一瞬間幾乎揪在一起。
前些天都是小藥丸,今天怎么突然間變這么大一碗藥湯子了。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
“不能換回小藥丸嗎?”
路行淵不置可否,但拿著藥碗的手向前一遞,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膽小兔子沒有逃跑,竟然還當真活著回來了。
五天前埋尸回來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兒了。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可費了他不少藥材。若他還嫌東嫌西,可就無趣了。
隗泩不知道路行淵一旦感覺無趣,便會有埋人的念頭,他只是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隗泩看著送到眼前的一大碗黑乎乎的藥湯子,只是看著胃里就已經開始往上翻涌了。但他又不敢再討價還價。猶豫了一會兒,他咬咬牙,決定拼了,管它是什么,先喝了再說!
隗泩咽了咽口水,撐起身子,眼睛一閉,心一橫,伸手接過碗,仰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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