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圣棠讓女孩先走,阿文帶著女孩坐上車。
“妹,今晚有船靠岸,我們今天就回家?!?br>
回家,她似乎給五部帶來不小的麻煩,因為她一個人把大家的假期都搞毀了。
秋言茉竭力控制住眼淚,死死按住被咬出來的傷口上,扭頭看向窗外,輝濟郊外有不少山,層層迭迭,蓋上一層薄被,山脈跌宕起伏向后移去。
阿文放了一首歡快俏皮的歌,男女聲交迭,搞怪跑調后重新銜接上,他手指敲擊方向盤,跟著唱起來,調跑的比歌手還遠。
秋言茉第一次聽他唱歌,被他逗笑,閉上眼睛靠在副駕上,安心聽他唱歌。
他唱了一路,微微沙啞的男聲像她在五部的深夜里聽到的海浪聲,這些天的疲憊驚恐在他走調的歌聲里散去。
古典男士留下來收拾爛攤子,他見楚圣棠只帶了十余人埋伏在附近,覺得有些可惜。如果不是因為被海希封的話唬到,還真有可能成功報復回來。
其實這片山都被五部包圍了,苦于假期突然終止,有些人還在趕來的路上,沒到地方又收到消息說不用過去了。
布蘭溫背著一名死者下來,如果不是他主動暴露自己,被射中的可能就是他和易之行了。他褲腳的血被凍住,硬邦邦粘在腿上,那是他同伴的鮮血。
楚圣棠要求他們先威懾對方,讓對面不敢輕舉妄動來拖延時間,等候那個秘書長到來,可是綁架秋言茉的人一直故意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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