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舒遠捂著嘴咳嗽,整個人突然頭暈惡心,他握緊手中的筆,空洞的雙眼憤怒地瞪著左側(cè)的宋景矅。
“宋景矅,你對我做了什么!”舒遠神色冰冷,頭痛得快要爆炸。
“沒做什么,看你這么辛苦,想讓你好好休息下啊!”宋景矅嘴角高高上揚,抬手摸了摸舒遠的頭。
“真是個可憐的小美人,這么虛弱還堅持上課,難怪簡云飛會迷戀你兩輩子?!彼尉安嚌M臉不屑。
“宋景矅,我警告你,你想做什么都不會得逞的!”舒遠神色憤怒,已經(jīng)完全無心聽課,抬手用力抓住宋景矅的手。
“來啊,把我弄傷了,我可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告你的狀了哦!系主任可還在講臺上,你不想復(fù)學了是吧?”
宋景矅勾起壞笑,滿臉得意,稍微用力便甩開了舒遠的手。
“你!”舒遠咬牙切齒,頭痛欲裂下全身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氣。
“這道題可是相當有難度的,不過用我剛才講的那個函數(shù),就能極大程度地化繁為簡。怎么樣,有同學愿意上來試試嗎?如果做對了,我會給他的平時成績滿分哦!”
就在宋景矅和舒遠較勁的時候,講臺上的系主任卻出了一道難題,瞬間難倒了在場兩百多名學生。
宋景矅看著那道復(fù)雜的題目,因為一直盤算著欺負舒遠,根本沒有聽課,乍眼一看,完全沒有解題思路。
舒遠頭痛欲裂,雖然知道系主任開出了誘人的條件,但他全身疼得難受,連題目都不知道是什么,自然也無心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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