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怕!你別說話了,很煩!”簡云飛眉頭緊鎖,拍拍舒遠的頭,生怕舒遠醒來。
“我煩?那你自己縫吧,我走了!”鄭曲文怒甩手中的醫(yī)用針,邁步離開。
簡云飛眉頭緊皺,看都不看鄭曲文一眼,繼續(xù)敲打鍵盤,盯著筆記本的屏幕目不轉(zhuǎn)睛,筆記本旁還放著一顆剛?cè)〕鰜淼难芰艿淖訌棥?br>
“我說,我走了!”鄭曲文走到門口大喊。
簡云飛翻了個白眼,捂住舒遠的耳朵,根本不理會鄭曲文。
“想死就別挽留我!”鄭曲文咬牙切齒,實在忍不了簡云飛,剛打開門,身后傳來一道虛弱而迷茫的聲音。
“鄭醫(yī)生這就走了?簡云飛的子彈取出來了?傷口沒事了吧?”
舒遠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忍痛從簡云飛的腿上坐起來。
“他能有什么事,他根本就不需要我治療!讓他打麻醉不打,疼得一直抖,還嫌我煩!以后簡云飛的破事,我一概不管了!”
見舒遠終于醒了,鄭曲文趕緊發(fā)作,將簡云飛的惡行統(tǒng)統(tǒng)告狀。
“鄭曲文,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打了麻醉的,我老老實實配合你取出子彈,結果你把針刺到我臉上了!我靠臉吃飯的好嗎,我能不生氣嗎!”
見舒遠冷著張臉,簡云飛趕緊開口回懟,生怕舒遠生自己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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