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保護好舒遠,還有閑心在這抽煙?真是沒用的東西!”
簡巍冷著臉,走到簡云飛面前,一把搶過簡云飛手里的煙,用手指狠狠將煙頭的火星掐滅。
“父親……”簡云飛低垂著頭,眉頭緊鎖,眼里滿是憂愁和煩躁。
“怎么,舒遠傷得很重?”見簡云飛如此憂心忡忡,簡巍心下一緊。
“沒有,遠遠的右手被小刀刺穿,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只是皮外傷。”簡云飛淡然回答。
“那你抽什么煙?”簡巍滿臉不解,這點傷也能讓自己的兒子心碎?
“我……明明答應了遠遠,再也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可是看見他昏迷,我心下大亂,抱著他來醫(yī)院。”
“遠遠在路上醒了過來,看見我,他很痛苦,我才是傷他最深的人……”
簡云飛的聲音微微顫抖,回想起舒遠對他厭惡的眼神,他心下難受,愁緒萬千。
“就因為這不停地抽煙?我看你不應該抽煙,應該狠狠地抽自己!”簡巍神色冰冷,抬起手就要給簡云飛一個大嘴巴子。
簡云飛抬起頭乖乖認罰,他絲毫不躲,面對凌厲的掌風,一點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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