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宋鴻毅大驚,完全不知道舒遠救了自己兩次。
“這都是發(fā)生在最近兩年的事情,更早的時候呢,舒遠一定為你付出了更多!若非我親眼所見,你這輩子怕是都被蒙在鼓里!”
簡云飛臉上青筋暴起,揪住宋鴻毅的衣領大吼。
“我不知道宋景矅對你說了什么,你竟什么都不知道!”
“還有你,陶春韻!你身體不好,舒遠一直在學習針灸,為你調(diào)養(yǎng)。他總是給你配藥熬藥,你卻將他辛苦熬的藥都倒掉!”
“你想要那幅《白鷺飛山圖》,舒遠就給徐濤當牛做馬討他歡心。舒遠因為救徐濤差點賠上性命,徐濤感動之下才將圖送給舒遠,可那幅圖卻被宋景矅搶走送給你!”
簡云飛咬牙切齒,這些事是舒遠喝醉了才告訴他的,他本想找個機會告訴陶春韻,但一直沒見到陶春韻,后來和宋景矅在一起,他便不能說了。
“什么,《白鷺飛山圖》是宋景矅從舒遠那偷的?舒遠為了拿到那幅圖吃了這么多苦!還有我的身體……原來都是遠兒在替我調(diào)養(yǎng)……”
陶春韻滿臉淚水,悲痛不已。她每次都將舒遠熬制的藥倒掉,可舒遠卻從未放棄為她調(diào)理身體。
她好幾次暈倒,知道有人為自己扎針,自己才有命熬到醫(yī)院,可她沒想到那個人就是舒遠!
原來遠兒為自己做了這么多,也許他還做了更多!
可惜遠兒默默付出,他們不僅沒有看見,甚至不愿相信,如今追悔莫及也是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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