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巍穿著一身帥氣的黑色風衣,他從懷里拿出手槍,將其抵在簡云飛的頭上。
“你為了舒遠不惜以身涉險,抱著必死的決心也要救出他的父母??赡阆脒^,你這樣瞞著他,他會好受嗎?”
額頭抵著槍口,一身是傷的簡云飛卻站得筆直。
簡云飛的身上,除了一開始的三處槍傷,腹部又添一處新的槍傷。
這一槍是簡云飛在萬豪賭場所傷,在找到大批毒粉不久后,他就因失血過多而神志不清。
時而昏迷時而清醒的簡云飛在手下的幫助下,拼命趕往b市,卻還是沒能保護好舒遠。
“我只是怕遠遠受到傷害!我就說宋景曜把宋家夫婦藏在b市,遠遠在b市會有危險,父親你為何還讓我去萬豪賭場找毒粉!”
簡云飛撕心裂肺地大吼,他用力攥緊手機,一想到遠遠現在的危險處境,眼里的紅血絲幾乎爆裂。
“這是舒遠的意思,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他說你既然瞞著他,他也要瞞著你搞點事情?!?br>
簡巍冷笑,說話間眼里透出幾分贊賞,對這個看似柔弱實則格外堅強的少年很是滿意。
“什么!”
簡云飛的額頭上抵著冰冷的手槍,一直身姿挺拔的他,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整個人失魂落魄地靠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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