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響,褚昭看了眼,屋中放置的明顯的紅木箱,走到了床榻邊上。
她睡得安穩(wěn),即便是在正院里鬧過了,她好似什么都未發(fā)生的模樣,即便下午時(shí)母親派了許多人來喚她,她都未曾去過。
褚昭摸了摸她的眉心。
她睡得熟,借著昏黃的燭光,臉上的神情安詳,母親生了好大的火,她好似都無謂,是他委屈了她。
若能這般將心頭的怨氣發(fā)泄出來也是好的,可她不該飲下那碗湯藥。
他拳頭捏緊,多少次想著與她的孩兒,該是如何的模樣,可她卻半點(diǎn)兒都不稀罕。
他只縱了她這一次,那些話,他也當(dāng)做未曾聽見,若她再他必定不會(huì)輕易的原諒了她。
他解了外衣,依靠在床榻上,順著被褥去尋她的手,又不敢動(dòng)作太大驚醒了她,忽然她翻了個(gè)身,人未醒,可被褥的一角被掀起。
他小心的替她蓋好,壓了壓被角,眼神忽然盯在了她枕頭下藏著的一角。
他拿起一看,原來是個(gè)信封,剛想替她放好,她又拉扯起被子來,手撞到一起,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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