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潔身自好,妾身曉得夫君的心意,”她淡笑道,“不過夫君可曾想過,將人送回去,母親那邊會如何以為?覺著妾身不滿旁的女子接近夫君,才將人送回去的?”
“我所做,與你何干?”褚昭甚是不解。
她長舒了口氣,不曉得,該不該和他說清楚,可若是一直周旋于兩人身上,著實是累。
她告訴自己,只此一次。
無論他是要斥責(zé)她的不孝,還是旁的什么。
“母親不滿意妾身,自然會對妾身行的事挑剔,雖是夫君所為,母親難道不會將事情想到妾身身上?”
她有些不敢瞧褚昭的眼神,生怕從中瞧出不悅。
她不覺得,自己在他心頭能夠大過生身母親,即便錯處并非出在她的身上。
“盛窈,”褚昭聲音有些輕,將她輕攬在懷中,“你該信我的。”
他竟不曉得她會害怕,他替她在母親面前出頭。
“可盛窈,若是母親曉得我護著你,也定會明白我的心意,不會那般為難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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