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旁人是你夫君,夫人自然也會(huì)如此?”
褚昭放下書卷,眼眸沉寂,卻又藏著很多東西。
楚盛窈的沉默不語,只教褚昭心頭悶得發(fā)慌,她眼底的情緒在他面前隱藏,說著虛假的話,他未氣,他被她棄了一個(gè)人來東都府,他未氣。
可她聽了那么多的閑言碎語,依舊同平常人一樣,甚至越發(fā)堅(jiān)定不來東都府的心。
可她下意識(shí)的將他推開,只沉浸一瞬,便輕易走出。
被困住的只有他一人。
他站起身來,抓住她的手腕,“夫人是無話可說了?”
非無話,不過說出來,怕惹了他。
若換做旁人,也是一般無二,做好自己本分,相敬如賓還好,若是性子不合,更甚者夫妻反目,她自然,也會(huì)收起所有的溫順,豎起渾身的尖刺。
總不能叫旁人傷了她。
不過面對(duì)褚昭時(shí),她是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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