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周平遙,解了現(xiàn)如今的困窘,甚至還不影響兩府的關系,即便是要顧忌,曾與她說的,在她生了孩子后,才考慮納妾之事。
納妾,又不是娶平妻,褚昭即便是做了,也不算是違背與她的諾言。
“盛窈,我只要你,有你一人便夠了?!瘪艺芽拷亩?,珍重其言。
出了周平遙的事后,他就無法想象,他們間平白無故的擠了另外一人,會變的怎樣。
她還是能夠做好,鎮(zhèn)國侯府少夫人,待他或許也能夠依舊,可他不甘心,不愿叫旁人玷污了他們之間的情誼。
分明兩人共白頭,便是人間至樂。
他低頭,她雙眸合上,睡容恬然,也不曉得聽未聽見?
被褥被他掀開個縫隙,隔著東西,總叫他覺得不習慣,直到躺在沾染她體溫的被褥,才徹底的舒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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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楚府的消息后,她正打算回府一趟,結果還未離開,褚清溪帶著兩房的姑娘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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