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著外面趕緊道:“不用了父親,方才茶水灑在衣服上,未免失禮,便想著等人少些,再下來。”
鎮(zhèn)國(guó)侯是武將,不拘束這些虛禮,可瞧著兒媳懂禮知節(jié),還是欣慰,果真外面?zhèn)餮远际翘摰摹?br>
尤其是這些日子,瞧著楚盛窈的表現(xiàn),他尚且滿意。
又轉(zhuǎn)頭看向褚昭,“夫君可清醒了?!?br>
褚昭抹了下唇邊,手指上殘留著血漬,她方才的一下,咬的不算輕,倒是很有技巧,咬的是唇瓣下的肉,輕易不會(huì)叫人瞧見。
楚盛窈也摸了下,并沒有血跡,倒是兩人太過激烈,唇角全是水漬,分不清誰(shuí)的。
本是面若冠玉,現(xiàn)在唇畔上,血跡猶存,眼眸因飲酒亦是紅的,整齊的衣服,因兩人的動(dòng)作,領(lǐng)口處被拉大,外衣也落到了胳膊肘,清俊的臉上竟然多了絲不拘,比之以往格外的不同。
像想青竹開出艷麗的花,顯得妖異。
也格外的引人矚目。
她偏過頭,不敢去看,“是妾身力道大了些,夫君可有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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