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縮,甚至逃避。
懷中的柔軟頓然離去,褚昭悵然若失,更多的是失望。
褚昭抓住她的手,又將她重新拉了回來,“夫人可是覺得不妥,覺得我惡毒?如三皇子所言,外人皆說我溫文爾雅,實(shí)則不過是一副皮囊?”
他所做是因她,是因她之故。
她搖頭,只覺自己承受不起,可未敢將其言明。
“夫君愿為妾身做得此事,妾身甚是感激,只不愿夫君沾染血腥。”
她不想旁的人,為她做到這般程度。
遙想當(dāng)初,褚昭只是瞧見,她命人將林六爺扔下水,道她的行為,有違禮法,有礙于鎮(zhèn)國侯府少夫人的身份,可如今褚昭又是在做何?
她不敢深想,也不敢問下去。
有些東西,她寧愿沒有,他們本就是該相敬如賓,若是摻雜了其他的東西,反倒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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