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cè)頭,耳廓早就紅透,能感覺到他呼吸似乎又加深了些。
“夫人還未回我話!當(dāng)時舍下了我,緊顧著表妹,可曾還憶的,誰才是最重要的?”這話說的酸。
楚盛窈連忙道:“自然是夫君,更為重要。”
褚昭心頭稍稍滿意。
可接著她又道:“表妹體弱,又寄居侯府,心思敏感,她的畫,本就是夫君毀的,如此說來便是我在替夫君還債?!?br>
即便是解釋,可依舊刺耳的很,嫣紅的嘴唇說出的話,并非他全部想聽見的。
褚昭單手摟著她的細腰,抬起她的下巴,手指細細摩挲著,原本的嫣紅被他弄成緋紅。
她想要逃,可被禁錮的牢,便是偏身去躲都難,不知何時,她眼角沁出淚來,聲音嬌嬌,“夫君?”
“抱歉,是我失禮了?!?br>
見褚昭說著歉疚的話,她松了口氣,還當(dāng)他正常了些。
可下一瞬,吻襲來,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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