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還是氣的,原以為有了孩子,不怕查賬,哪知褚昭沒給她留個活路,手中無權(quán),底下人盡是看碟下菜的,不過一日,便有不少人和她劃清界限。
楚盛窈也不怕她,不過何必與一容妊計較,行禮后,便要告辭。
“站住,長輩話還未說完,未免太過無禮了!”周氏被奪權(quán),哪里有好心情,尤其此事與楚盛窈脫不了關(guān)系。
“三叔母可還有要事吩咐侄媳?”楚盛窈停了腳步。
周氏只當(dāng)她是在炫耀,“你也不必太過得意,如今的榮耀,不過是褚昭給的,又能有多久呢?色衰而愛馳,奉勸你一句,靠男子所得,終將會反噬。”
楚盛窈轉(zhuǎn)身,一片淡然,她比她可曉得多,也從未真正的信任過男子。
她笑了,“三叔母免于責(zé)罰,不也是靠男子?若非有了三叔父的子嗣,您今日怕不會好過?!?br>
正如周氏所言,她們?nèi)缃袼?,可不正是靠的男子,就連丟了半條命,生下的子嗣亦冠夫姓。
能握得住的,才是最為重要,旁的事兒,且是一小女子能夠干預(yù)。
到底不想與她多言,離開前只道:“三叔母如今最重要,便是顧好肚子里的孩子,三房子嗣凋零,可就靠著您傳宗接代?!?br>
不知為何,聽她最后幾個字,周氏總覺得諷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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