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窈揉著眉心,瞧見他們目光中隱約起了爭執(zhí),有些頭疼。
她猶記的那幅畫是被褚昭毀的,又見周平遙這般哀怨,心一時有了偏向。
就當是為褚昭恕罪,且只差一點兒,即便是褚昭不在,她依舊可以將畫完成。
“如此,我便先替表妹畫吧!”
周平遙似擔憂的瞧著褚昭,眸子水亮,像是渴望,“可分明是先替表哥畫的,換了人不好吧?不曉得表哥會不會生氣,不若還是先替表哥畫,我等著表嫂就是了,咳咳”說完又咳嗽了聲,拉住楚盛窈,眸子光暗了。
“我無事的?!庇种貜偷?。
楚盛窈不知為何,瞧見她這般,竟然有些不忍,且若是論先后,分明周平遙才是先得,卻被褚昭毀了。
“不必,你表哥一向胸懷若谷,不會與小女子計較。”
兩人相攜下了臺階。
褚昭沉默不言,就這么冷冷的看著,看著自己那副未畫完的畫,被楚盛窈撤下,新?lián)Q了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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