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楚盛窈不解還當(dāng)他不喜,抬頭時(shí),撞進(jìn)他那雙烏黑又深邃的雙眸,日頭西斜,只讓人覺得格外的專注。
他眼眸中只瞧著她,旁的什么都沒有,心無旁騖又柔和的讓她害怕。
目光隱隱蘊(yùn)藏深意,叫人看的清楚,卻又不敢往前一步。
恍若天地之大,只注視著她一人足以。
楚盛窈不自然的,整理著畫案上的用具,拿起筆又放下,才知忘了研磨。
研磨時(shí),只瞧著硯臺(tái),呼吸逐漸放緩,原本跳動(dòng)快了些的心,亦靜了。
不多時(shí),墨漬染白紙,她再抬頭時(shí),早就恢復(fù)依舊。
尤其是兩人對(duì)視間,亦沒了方才怪異之感,只用心作畫。
畫剛作了一半,幾乎將周圍景致,以及褚昭的身量勾勒完,將將提筆畫他的面容時(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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