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廚房油水多,以為不過是千八百的,誰曾想這么多。
褚昭沉下臉,眼里泛起凜人的寒意。
“夫君那么吃驚作甚?”想起褚昭方才說的話,她道,“三叔母說不定有苦勞呢!”
這么促狹句話,倒是讓凝滯的氣氛好些。
“夫人做何打算?”
她做何打算,自然是將周氏手里的事兒,接過來。
話卻不能這般說,她裝作苦惱,“祖母要妾身做事兒,便是信任妾身,妾身自然得要開誠布公。不過方才夫君說了,不可做的太絕,便想聽聽夫君的意思。”
褚昭未說話,反倒是盯著她。
平白的,楚盛窈背脊發(fā)涼,好似自己的那點(diǎn)兒小算盤,全被他看明白了。
“夫君?”
她緊張的叫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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