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的,她臉微微泛著紅,總有種,被占了便宜之感。
“夫人可會(huì)了?”低沉嗓音在頭頂?shù)姆较蝽懫?,比方才要啞,讓人心間一顫。
便是教人,也不必做出這般姿態(tài),倒像是故意引誘人的。
楚盛窈頷首,瞧著外面天光快亮了,怕是在磨蹭下去,褚昭今兒必定得晚了。
便催促著他快些。
等收拾完畢,褚昭才出了門,比起以往要晚上幾刻鐘。
分明是沒做甚,可時(shí)間過得飛快。
楚盛窈都后悔聽嬤嬤的話,當(dāng)個(gè)賢淑的夫人,若是每日,褚昭都要她伺候,都折騰到這般晚,說不定遲了。
褚昭剛走了會(huì)兒,便有小廝將書房的東西搬到了正房。
一個(gè)接著一個(gè),恍若將書房給搬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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