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褚昭在東都府,夙興夜寐,勤勤懇懇。
她靠在窗邊,心頭的漣漪,隨著距離拉近,攪動的越發(fā)厲害。
俗話近鄉(xiāng)情怯,此處非她故鄉(xiāng),她亦是陌生的很,只不過因褚昭讓她感到怯懦,有了憂慮。
到底是叫人憂煩。
鐵錘將水放在門口,秋泠和李嬤嬤她們抬了水進(jìn)來,這一路確實沒有好好梳洗過,浸泡在水里,疲憊頓時消散了不少。
驛站的床榻瞧的矮了些,不過上面鋪著的被褥,卻是十分的舒服,味道也好聞,她蓋好后,莫名覺得好似在侯府般,不過是少了層床帳。
累的很,她自然睡得也快,并未注意到窗戶何時開了。
來人躡手躡腳,最后坐在了床邊,他捏了下她的臉頰,又生怕她醒了,可到底是不甘心的,又想將她給弄醒。
最后離開了房間。
月影照地,褚昭抬眸朝著某個方向,看了眼,黑影即刻落下,“少夫人一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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