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庶子拜鎮(zhèn)國侯未來家主為師,身份上不般配,若不是褚昭真心喜愛,拒了便是,何須來問。
庶子!
侯老夫人嚼著里面的話,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愁容,她拍了拍楚盛窈的手,獨獨叫她留下。
眾人離開后。
那封信才大大咧咧的放在桌上。
角落上的粉紅徹底露了出來,她捻了下,是女子的脂粉。
不讓信被旁的人瞧見,也是為了保全褚昭的臉面。
褚昭的信沾染了女子的痕跡,又是提起庶子。
她想起前兒祖母壽宴聽見的事兒,細細想著。
他是何意?是試探?還是已經(jīng)成了事實?
“當初就不應該由著你母親將你留下。”侯老夫人揉著眉心,鎮(zhèn)國侯府立世百年,從未有過先誕下庶子,再有嫡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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