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窈想起第一次見皇后的情景,倒也沒有那么的緊張。
她梳妝時,褚昭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在一旁拿起書看了起來。
小案上堆了些書,楚盛窈粗粗掃了眼,全是教人如何修身克己的,她覺得壓抑的慌。
人有七情六欲,修身又不修心,壓抑久了,不會變得無情無欲,只是將東西藏了起來。
克制,不過是在騙自己,若是某天深壓的東西被激醒,除了爆發(fā)便是死亡。
說來有一詞,更能描繪這樣的人:衣冠禽獸。
梳妝完畢,楚盛窈透過妝鏡與褚昭對上了視線。
他不是在看書,盯著她作甚?
她掛起溫婉的笑,轉(zhuǎn)身,“夫君,我好了?!?br>
褚昭像是沉浸在書中才出來,將東西整理好,起身,“走吧?!?br>
楚盛窈瞥了眼,那本書書頁,還與褚昭打開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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