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窈忽然有些害怕起來,害怕從前對褚昭的看法在某一天被全部推翻。
她心頭惶恐難掩,他氣息灼熱,幾乎想要將她吞噬,身子往后縮了縮。
至少此刻,她不敢與這樣的他親近。
憶起不多的經驗,除開微末不可記的歡愉,剩下的只有疲累。
她害怕會被他弄死。
“我今天有些累了,夫君?!毕肫鹱婺附袢照f的順,盡量放軟了聲音,不知他的兇,是因何而起,她心中已然有了懼意。
“是累,還是因為旁的?”褚昭刻意壓低了聲音,胸膛中的沉悶早在那個‘等’字,化成了怒。
那人能等什么!
不過是空談!妄謬!
他亦是個男子,有氣節(jié),怎容的旁人這般放肆!
“我擔憂祖母,如今心都未放下,還能是旁的什么?”聽他這般強勢,楚盛窈紅了眼眶,“夫君,您到底怎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