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嬋兒送到了鄉(xiāng)下,她在母親面前說了許多的話,引得母親誤會了你?!崩钸h之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是想要將她留下來,多一刻也好。
“表哥,都過去了!”楚盛窈打斷了他的話,“若是沒有旁的事兒,夫君還在等我。”
原先還以為兩人間已經(jīng)說明白了,她是不回頭的性子,且已經(jīng)成了親,以前的只能是存在記憶里的過往。
她不是個絕情的性子,李府忽然的退婚,也不是一點兒影響也沒有給她造成。
李遠之曾經(jīng)是一根兒繩子,能夠?qū)⑺龀@攤淤泥的繩子。
可是忽然就斷了,在她快要希望最為濃郁的時候。
現(xiàn)在她的痛苦早就過去了,如今講什么都沒有意義。
夫君。
簡單的兩個字從楚盛窈嘴里吐出,他曾想過他們成親后,她該怎么嬌嬌的喚他‘夫君’。
“是?。 崩钸h之捏著杯子,“我今日來是碰巧,沒想到與世子碰見了,你不要誤會?!?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