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口,侯爺走了進來,看見楚盛窈還有些驚訝,“大清早的不回屋睡覺,跑這兒來折騰作甚?”
楚盛窈一五一十道:“母親命我晨昏定省?!?br>
侯爺蹙眉,臉本就粗礦,現(xiàn)在更是威嚴,周圍一瞬間安靜起來。
“一大早的天未亮,便叫了兒媳婦過來晨昏定???這不是折騰人嘛!別把你勞什子王府的規(guī)矩帶進來,教的褚昭,溪兒木訥就算了,好不容易來的鮮活兒的人,再被你教的死氣沉沉?!?br>
侯爺多在軍營,褚昭和褚清溪是由王夫人教導長大的。
說起這個,侯爺便悔啊!
就算當初戰(zhàn)場上多艱險,他也該將褚昭帶在身邊。
養(yǎng)成個守禮端方雅致人兒,那里像他,活脫脫是為瑯琊王氏生的。
兩人成親初期,侯爺瞧不上王夫人多以禮儀講事,王夫人也瞧不上他比不得那些俊雅男子。
好一頓磨合,才成了如今相敬如賓的模樣。
但只要一提起規(guī)矩,侯爺依舊不耐的很。
侯爺絲毫沒顧忌晚輩在場,“當初你嫁進來,我娘和善的很,萬事兒由你。如今當了婆婆,怎就成了惡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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