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拿起另一半的葫蘆,他們之間由一根紅繩牽引著,似是將陌生的二人練成一個整體。
酒剛?cè)肟冢业挠行┐倘?,余光打量對面,他手腕弧度上揚,幾乎快要喝完。
楚盛窈來不及多想,一鼓作氣,將酒飲盡。
褚昭視線再次移了過來,像是在打量。
嘴唇似乎很潤,酒漬快要流下去,為了避免失禮,楚盛窈快速舔了舔,將殘余的酒收入口中。
舌頭殷紅又很靈活,雖然極快,可與她面對面的褚昭還是看了個正著
褚昭目光迅速移開。
他們曾見過幾面,卻是第一次瞧見她盛裝的模樣,喜婆將葫蘆接了過來,兩者合二為一用紅繩纏繞著放回了托盤。
剪刀的咔嚓聲響起,喜婆分別取下了她和褚昭的頭發(fā),兩縷頭發(fā)纏繞在一起,
兩人看著紅繩捆綁著的紅繩,竟不約而同的想起一句話。
結(jié)發(fā)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恩愛難,不疑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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