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肘捅了捅季時冷，“老板，不是我說，那種死板的工作狂，當初怎么入得了你的眼的？”

        季時冷懶洋洋地掃了一眼全場，情緒沒多少起伏。

        “怎么說呢……”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回憶，又像是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最后季時冷笑了笑，撥開碳素筆筆蓋，在白紙上寫下“互補”兩個字。

        “你是說你和商見禮互補？”技術(shù)顧問語調(diào)拉長，不可置信。

        他可沒感覺出來兩個人互補。

        季時冷接手joker工作室時，他已然二十八歲了，記性好著呢。

        “是吧?！逼鋵嵓緯r冷自己也不確定問題的答案。

        世界上有太多的問題，得不到肯定的答案了。

        技術(shù)顧問又悄悄觀察了下商見禮，搖搖頭對季時冷說：“別是吧了，根本就不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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