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燈光太暗淡,商見禮抬頭那瞬間,突然看不清床頭柜上擺著的合照了。
他此刻才徹底意識到,季時冷走了。
商見禮跪倒在床邊,手指輕輕撫摸著相框里季時冷的臉。
猝不及防的在他眼底,棉質(zhì)短袖化成了修身筆挺的西裝西褲,身后寬廣的楓樹道路收攏,變作看不清盡頭的高空。
這次季時冷仍舊笑著,他笑著從星艦上跌落。
商見禮就這么一動不動地跪在床邊,直到膝蓋發(fā)麻,后知后覺的鈍痛感涌上心頭。
似恍然察覺到了什么,他拿起通訊器,撥出了個電話:“楚婉,他……后事處理的怎么樣了?!?br>
楚婉一愣,她以為大晚上的商見禮給她來電,是有什么迫切緊急的事情,沒想到是來過問季時冷的后事。
要知道商見禮自打上任后,從不過問她關(guān)于任何季時冷的事情——關(guān)于季時冷,很多事情都是她去安排的。
好比那只手表。
“上將,有個地方比較難辦?!背駥嵲拰嵳f,“您的母親,她不同意季時冷葬入商家的家墓之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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