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醇的嗓音,三分薄涼,七分諷刺。
秦苡瑟被他的話刺得心臟一痛。
“愣著干什么,還不脫衣服?等我親自動(dòng)手?”他的聲音依然冷漠得不帶任何溫度。
秦苡瑟扯開身上濕噠噠的衣服,抬起下巴,看他精致立體的五官,木然勾唇,“容靳北,你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男人劍眉微蹙,不悅的反問道:“你想說什么?”
“一下對(duì)人家好,一下對(duì)人家態(tài)度如此惡劣,不是你精神分裂,就是我有病,沒事留在這里被你虐!”
秦苡瑟沒好氣的抱怨著,突然把一肚子的怨氣都發(fā)泄了出來。
容靳北抓緊她的肩膀,慢慢俯身靠近,似笑非笑地說道:“沒錯(cuò),我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馴服你這只不聽話的小獸,現(xiàn)在就讓你好好長下記性。”
“容靳北,你不要亂來,現(xiàn)在是白天,你不用工作么?”
“白天才好辦事,光線充足,讓你看清楚了,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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