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死鴨子嘴硬,明明吃醋,卻不肯承認(rèn)?!?br>
容靳北并不急著澄清,反倒是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秦苡瑟在他懷里渾身不自在,每一根筋都繃得緊緊的,心臟的某個地方泛著酸澀,并非雁過無痕,反而那種疼痛的觸感,很清晰。
她是有點(diǎn)點(diǎn)吃醋了。
可那又能怎么樣呢?
他體力上能控制她,精神上也能么?
“容靳北,你的手像鐵鉗一樣,抓痛我了,是不是要把我弄?dú)垙U了,你才開心?”
秦苡瑟冷冷的道,這男人真不把她當(dāng)人看么,她不想沒玩沒了的伺候他,那樣和真正的寵物有什么區(qū)別。
“我哪舍得你殘廢,好了,別鬧,一起去洗澡,洗完好干正事。”
厚顏無恥的男人,反倒云淡輕風(fēng)的談起條件來。
他說完,順勢松開手,秦苡瑟從他懷里掙開,指著他身上的衣服問道:“你身上的襯衣都有口紅印子了,容總是脫下來洗洗接著穿呢,還是直接丟了?”
她故意膈應(yīng)他。
“當(dāng)然扔垃圾桶里?!比萁毙揲L的手指,飛快解著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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