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北視線上上下下掃視著懷里的女人,像看著一份不完美的工藝品,目光越來越暗,好久才啟唇,“一般喜歡把酒直接從領(lǐng)口灌進去,誘惑著男人品嘗,而不是像你這樣嘩眾取寵?!?br>
“……”
麗莎臉白了白,沒想到秦苡瑟那么下賤!
居然連這么不要臉的手段,都用的出來。
她咬了咬唇,開口問道:“那容總的意思是,我們也要換一個新花樣玩么?”
“不干凈的女人,我從來不碰?!比萁币徽Z雙關(guān)的說著,完全像是在對一只寵物訓(xùn)話的口吻。
麗莎不顧羞恥和自尊心,直接了當?shù)慕忉尩溃骸斑@里洗手間有熱水,我現(xiàn)在就去洗干凈。”
她還沒起身,就被容靳北用力按住。
男人睿眸瞇了瞇,眼底鋒銳的光芒,一閃而逝,快的讓人來不及琢磨。
“不用了,別浪費時間。”他冷淡一笑,緊繃的臉色微微緩和,臉上平和的表情,更是看不出喜怒哀樂。
他突然端起她胸口的那杯酒,直接從她頭頂淋了下去——
冰涼的液體,沿著臉頰,慢慢滑入敞開的胸口里。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