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的槍戰(zhàn),更是心有余悸,她不由得皺眉問道,“你們昨天開著飛機用重型武器殺了那么多人,難道政府沒追究嗎?金家的人會不會加以報復?還有容靳北,他會吃官司,坐牢嗎?”
畢竟那兩位少爺,是因為她,才落得殘廢。
而容靳北和他們結下梁子,矛盾愈演愈烈,也是為了救她,才會如此……
似乎一切罪惡的源頭,都是來自她。
秦苡瑟深陷懺悔和自責之中,凌拓冷不防的開口了:“那些人背景本來就不干凈,死有余辜,這些不是秦小姐該操心的事情,少爺自有安排。”
他面帶微笑,回答的滴水不漏。
讓秦苡瑟無從開口,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還不滾進來換衣服,你想這幅模樣,丟人現(xiàn)眼到什么時候?”
身后突然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
秦苡瑟回過頭,看到容靳北睡眼惺忪的倚門而站,離她距離很近。
幾乎一抬眸,就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他們穿著同款浴袍,同樣的棉拖鞋,有種情侶裝的感覺,曖昧極了。
“早知道你脫我衣服時那么起勁,伺候我穿衣服卻要死不活的,就應該把你扒光了,五花大綁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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