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布加迪在城堡外停了下來,保鏢立馬上前打開車門,迎接里面的男人下車。
“少爺,到家了?!?br>
喊了一聲,沒人回應(yīng),保鏢定睛看著他,恭敬的又喊了一聲,“少爺,到家了,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沉沉入睡的男人從喉嚨深處淡淡嗯了一聲,眼皮卻沉重的抬不起來。
他揉了揉眉心,臉上掛滿倦意,“嗯……到了嗎?”
恍若囈語般的回應(yīng)之后,又沒有了聲響,周圍的空氣陷入了深度的沉寂。
保鏢為難的站在外面,秦苡瑟用眼神暗示了下,讓來她試一試。
偷偷看了眼某人的側(cè)臉,一半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清他英挺的五官此時是什么神情,但他均勻的呼吸,似乎真的很累,整個人也陷入了睡夢中。
秦苡瑟輕輕咳了兩聲,調(diào)整嗓音,盡可能溫柔地說道:“容總,下車了,床上躺著不比這里憋著要舒服么?”
“你剛才叫我什么!”
秦苡瑟以為他不會理會,沒想到一道極為疲憊,卻不失威嚴(yán)霸氣的聲音,從容靳北口中飄出,他鋒睿的眸子隨之緩緩睜開,剛才滿臉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看著愣了愣,從沒見過一個人的情緒可以隱藏的如此之快。
而他似乎早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高強度的節(jié)奏轉(zhuǎn)變。
容靳北長腿邁下車,瞪了她一眼,“問你話呢,成啞巴了?”
在酒店口口聲聲喊著那個小白臉學(xué)長,在他面前一口一個容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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