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聲聲羞辱,讓秦苡瑟難堪的閉上了眼睛,滾燙的淚水隨著眼簾的闔起,簌簌而落。
火星子一般的液體,瞬間刺痛了男人的手背。
秦苡瑟擰緊眉頭,輕咬著唇瓣問道:“是不是要我證明給你看,你才滿意?”
“你拿什么證明?還想演戲到什么時(shí)候!”
容靳北低吼出聲,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她梨花帶雨的五官,腦海里一遍遍過濾他沒趕過來時(shí)的場(chǎng)景。
腦補(bǔ)過后,他額頭的青筋頓時(shí)根根暴起。
秦苡瑟脖子痛的幾乎隨時(shí)要被他扭斷,她安安靜靜仰著頭站在那,索性也不掙扎了,目光定定的看著他。
一直等到面前的男人冷靜下來,理智漸漸回歸,他憤怒的鎖著她的雙眸,但慍怒仍舊沒有消失。
捫心自問,他對(duì)她不夠好么?
她居然還背著他水性楊花,勾三搭四,在這么下去,是不是遲早要騎到他頭上來,作威作福?
秦苡瑟脖子上青紫交錯(cuò),被容靳北鐵鉗般的大掌捏過的地方,火辣辣疼著。
他咬牙切齒,骨骼捏的咯咯作響,似乎恨不得新仇舊賬,一次性跟她清算干凈!
“呵,你該不會(huì)是想用這幅身體來證明吧?剛被別的男人碰過,摸過,又想來敷衍我?秦苡瑟,你以為我那么好騙,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對(duì)你好點(diǎn),你就肆無忌憚試探我的底線?!”
容靳北下巴緊繃著,消逝了平時(shí)的溫潤(rùn),臉部線條只剩下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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