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拓心頭一震,謙虛的彎下腰,恭敬道:“凌拓不敢,我先去地下停車場等少爺您!”
他說完,灰溜溜的出了門。
偌大的客廳,頓時又恢復(fù)到一片死寂。
容靳北拿起西裝搭在臂彎里,睨了一眼秦苡瑟受傷的手掌,冰冷的眸子深不見底,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秦小姐招蜂引蝶的本事倒真不小,連我的保鏢都不忘勾搭下,剛和別的男人一起滾完床單,現(xiàn)在是不是拼命想多找?guī)讉€備胎,以后饑渴的時候,好解決需求?”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容總愛怎么想,便怎么想,我也無法左右你的意志力?!?br>
“很好,繼續(xù)嘴硬,我會讓你看到撒謊造成的后果。”
容靳北說完,邁開腳步,怒氣沖沖摔門而出。
秦苡瑟下意識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這個樣子倒不像是要去應(yīng)酬,反而有點像要殺人的節(jié)奏。
她不顧身上有傷,趕緊上前攔住他的去路:“你去哪兒?我跟你一起!”
容靳北瞥見她渾身血跡斑駁,衣服濕了又干,像晾干的咸菜一樣皺巴巴裹在身上,厲聲道,“滾開!”
“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讓開,學(xué)長他是無辜的,被幕后的人陷害利用,你為什么不調(diào)查清楚再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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