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聞著他的氣息,耳旁是他不怒自威的嗓音,她干脆連睜開眼皮子都不愿意睜,繼續(xù)裝睡。
她覺得做只鴕鳥,也沒什么不好的!
至少在自己不愿意面對的局面,還可以裝下傻。
容靳北剛準(zhǔn)備去書房處理公務(wù),口袋里的手機(jī)便震動了起來。
他看了眼屏幕,沒想到是喬蔓,下意識想要掛斷,但目光瞟到床上裝睡的女人,容靳北眸子閃爍了下,她越是防備,他便越要一根一根拔掉她身上的刺。
所以最后他大大方方的接聽了,還故意開了揚(yáng)聲器——
“靳北哥,聽說你在酒店把秦秘書抓奸在床了?”
喬蔓開口的第一句,便是把矛頭直指秦苡瑟。
容靳北皺眉,聲音冷硬的說:“嗯,你消息還挺靈通的!”
“那是當(dāng)然,靳北哥的事,無論大小,我一向都很關(guān)心,尤其某些居心不良的女人,總在找機(jī)會鉆空子,這次的事絕不能就這么輕易算了,否則日后她一定會變本加厲的!”
喬蔓像個炸藥包,一點就然。
床上的女人依舊無動于衷,沒有任何反應(yīng),容靳北俊臉鐵青,咬著腮幫子,語氣也多了幾分不耐:“一個小小的秘書而已,不用你操這么多心!”
“那怎么行,秦苡瑟那個賤人居心叵測,今天偷你的企劃圖,明天就會撬你的保險柜,靳北哥,留著她遲早是個禍害,你為什么不干脆殺了她,或者送進(jìn)監(jiān)獄里自生自滅?難道你對她動了感情,舍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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