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沒有接話,他那個“要”字問的用意太明顯,鉆文字漏洞,想引她進(jìn)入圈套。
如果回答要,他肯定會立馬滿足他。
如果說不要,勢必又會惹惱他。
所以她干脆安靜的保持一個姿勢,不敢亂動,現(xiàn)在身上的男人就像是蓄勢待發(fā)的猛獸。
容靳北盯著她的模樣,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欲擒故縱的把戲好玩嗎?求我的時候,像只小綿羊似的,恨不得把我迷惑,這會又裝瘋賣傻,對我避若蛇蝎,你們女人可真能裝!”
都說女人是最善變的生物,她們的心思,如同海底針,一點都沒說錯。
“容總,你可能遇到了一個假女人吧?!鼻剀由詧A其說。
容靳北挑眉反問道:“哦?你什么時候做的變|性手術(shù)?效果不錯,都以假亂真了?!?br>
“......”秦苡瑟嘴角抽抽,眼神微涼的看著他。
在她以為面前這個男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時候,他冷淡的語氣,突然再次響起:“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qiáng),我說過不會強(qiáng)迫女人,累了就去好好休息,下禮拜我會安排你去美國......自己慢慢反省!”
容靳北說完,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移開,壓迫感也隨之消散,秦苡瑟坐起身,看到的只剩他孤傲的身影。
她眼中突然感覺有些酸酸的,這種委屈來的有些莫名其妙。
可越是提醒自己堅強(qiáng),軟弱的眼淚越是不受控制流了下來!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將那些繁蕪的思緒甩開,砰地關(guān)上門,然后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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