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欣捧著這一盒盒燕窩和人參,對著身后的管家撒嬌:“還不是秦苡瑟那個賤丫頭,我說吧,早點把她嫁出去也好,省得整天看見她,我心煩。
還有,你看看她這走到哪,都能給咱們撈到不少好處。
唉,生個女兒真是招商銀行啊,那些男人一個個趕著送錢,不是傻就是貪圖美色,多虧我算計的好,把那丫頭捏得死死的,不然秦氏哪能圈到這么多錢?”
女人得意的笑著,莫管家看了眼那些昂貴的藥材,抿著唇?jīng)]有說話。
......
秦苡瑟坐出租車回到心海城,小區(qū)里很安靜,昏暗的復(fù)古路燈下花草迎風招展,竟有一絲香甜的氣息。
她拖著密碼箱,背影孤單一個人往前走著,路過保安廳,看到不遠處的車位上停著輛熟悉的賓利。
車尾燈閃爍了兩下,容靳北推開車門,從駕駛位上走下來。
他雙手環(huán)胸,閑適的靠著車門,目光不由自主和秦苡瑟的眼睛交織在了一起。
男人幽邃的深眸,像是望不見底的大海,深沉,無波,給人一種無法窺視的神秘感。
秦苡瑟走過去,悶著頭沒有看他,容靳北擰緊眉,握住她的肩膀,壓迫感迎面而來。
“你膽子不小?!?br>
他咬著牙,聲音沒有半點溫度,一字一句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凌厲地砸在她耳邊。
秦苡瑟盯著自己的腳尖,嘴角上揚,眼眶卻酸的厲害,有種想哭的沖動。
她被徐可欣毒打,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受再多的排擠,也從沒覺得委屈難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