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瞟他一眼,并沒有正面回答,“我對誰上心,關你什么事?”
“得,當我沒問。”喬南笙無語的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美女。
容靳北倒是不打算輕易放過他這張缺德的嘴:“問都已經(jīng)問了,還裝什么蒜,你吐出來的東西,難道可以再咽回去?”
“可以啊,比如說口水,接吻的時候我就不信你沒做過。”喬市長忙不迭點頭,樂此不彼的說道。
容大總裁:“……”
隔壁包廂里,喬蔓和幾個紈绔子弟聚集在一起,花天酒地。
本來她叫了容靳北,可惜他不給面子,還半路截胡,把她哥哥搶去開小灶,好吃好喝招待著。
偏偏把她喬大小姐晾在一邊,分明就是瞧不起人。
幾個富二代坐在沙發(fā)上,抽著雪茄,每人懷里摟個女人,嘴對嘴喂著紅酒。
包廂里烏煙瘴氣,這些滿身奢侈品牌的闊少爺看似優(yōu)雅,實則私生活糜爛不已。
成年人之間滿嘴葷話連篇,逗得陪酒小姐咯咯直笑,有些女人甚至坐在茶幾上,高叉的旗袍露出雪白的大腿,任由男人將酒淋在上面,再用舌頭舔干凈。
“臭表子,腿張開點啊,不然金少怎么進去?哈哈哈……把他惹毛了,小心他拿雪茄干你!”喬蔓口無遮攔的諷刺道。
她在容靳北面前,永遠都是乖乖女的千金小姐模樣,和這些狐朋狗友聚在一起時,就原形畢露。
因為在她潛意識里,把這些陪酒女,全都臆想成了秦苡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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