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成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人,顧夕媛怎么流產(chǎn)的,我不清楚,但她孩子不保,你父親卻打電話來口口聲聲質(zhì)問我,但是我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她的意思!”
連公平競爭她都不會參加,又怎么會使出下三濫手段,卻和她搶地位呢?
秦苡瑟的語氣不輕不重,可以聽出她是有多么漫不經(jīng)心,沒當(dāng)回事。
容靳北推開車門走下來,臉上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說起這件事,她怎么能如此毫不介意呢?
“他打電話給你,你不知道拒絕?”面前的男人,居高臨下冷冷問了一句。
平時掛自己電話挺利索的,到老頭子那里,卻一秒變慫。
這回換秦苡瑟無語了,“那好歹也是你的孩子,說沒就沒了,你難道不心痛么……”
“我為什么要心痛?”
容靳北目光平淡無波地看著他,依然沒有任何情緒欺負。
他好像真的一點都不上心,不管顧夕媛是生是死,都跟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
秦苡瑟皺了皺眉,不贊同他的處事態(tài)度,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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