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懸崖,后面有猛虎,如果眼前這個火坑,非跳不可,她也只能認(rèn)命。
秦苡瑟深吸了口氣,不管如何,還是先逃過今晚再說。
她突然變被動為主動,生澀的迎合著面前的男人,容靳北身體微微一僵,眼底閃過厭惡的情緒,稍縱即逝,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果然是一個圖謀不軌的女人!
她和外面那些貨色沒有任何區(qū)別,都是沖著他的利益而來,那他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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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頂樓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秦震天接完電話后,一直若有所思,還頻頻走神。
秦母徐可欣坐在他腿上,親密無間的給他按摩著肩膀,可那姿勢分明是恨不得掛在他脖子上。
“老公啊,秦苡瑟那賤丫頭翅膀硬了,連你的話都敢忤逆?”徐可欣臉上帶著媚笑,眼底卻閃過一抹深深的鄙夷。
以前她剛嫁進(jìn)秦家的時候,秦震天40出頭,正是男人的鼎盛期,一個女人常常不滿足,還經(jīng)常在外面沾花惹草。
徐可欣心里有想法,可嘴上從來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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