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聽見一愣,怪不得當(dāng)初上官婉月拼了命的追殺自己,原來自己真的是不小心壞了人家大事,導(dǎo)致現(xiàn)在他們整個族群受到屈辱,想到這余飛的心里略微有些內(nèi)疚。
看著余飛臉上的表情,三長老神sE不動繼續(xù)說道。
“但是事情并沒有那麼簡單,小友或許感受不到仙界對我們靈獸一族血脈的壓制,但是我們卻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我們青天蟒這一族的血脈就好像被下了枷鎖一樣,族長怎麼努力也打不開那道枷鎖,反倒是族長T內(nèi)的另外一道血脈卻可以覺醒!那就是吞天蟒一族的血脈,不過吞天蟒一族的血脈非我一族的血脈,那道血脈也是族長代為保管的,如果強(qiáng)行將這道血脈引到自己T內(nèi)覺醒是要承擔(dān)著極大的風(fēng)險!而且覺醒和自己血脈不同的其他血脈,很有可能意味突破到一定境界以後,以後的修煉將會寸步難行!”
“覺醒不覺醒的,你們自己定奪!關(guān)我P事?”
“咳咳!小友也看到了,碧麟蟒一族本就對我族虎視眈眈,而我們又找不到援手,所以只能覺醒吞天蟒一族的血脈御敵!但是覺醒吞天蟒的血脈也不是容易的是,得需要一個重要的引子!這個引子只有小友才有!所以老朽想請小友幫忙!”
余飛心中冷笑一聲,嘰哩哇啦的跟自己說了這麼一大堆,原來這才是此行的目的。前幾天上官婉月還要好好的折磨自己,現(xiàn)在又要找自己幫忙了,余飛心思一動,說道:“三長老不必如此!我們本就是從凡間一同上來的!理應(yīng)相互幫助,不知道三長老想讓小子我怎麼幫忙?”
三長老臉上微微一喜,說道:“覺醒吞天蟒的血脈需要元yAn之身的血Ye,也就是處男之身的血Ye!而且還必須是人族的才能激活吞天蟒的血脈!老朽找來找去,發(fā)現(xiàn)族里只有小友符合條件,所以老朽想請小友幫助我族度過難關(guān)!”
當(dāng)余飛聽見三長老說的話的時候嘴角直cH0U搐,瑪?shù)?,這老太婆眼睛怎麼這麼尖?自己還是處男這事竟然都被她看穿了,以後自己還怎麼出去吹牛皮?
“把我抓過來,就是為了給我放血,幫助你們覺醒血脈?”余飛有點(diǎn)惱火,突然想到那天在潭水里,以上官婉月的修為發(fā)現(xiàn)自己應(yīng)該不難吧?難道她是故意的?
“小友,并非你想的那樣!那日族長確實(shí)是出去尋找元yAn之T的人類,但是人族戒備森嚴(yán),就算是族長想要帶人走也難如登天,就連族長也沒想到會在潭低撞到小友!”三長老趕緊解釋道。
聽見三長老解釋余飛的臉sE這才好看了點(diǎn),說道:“這個忙我不是不可以幫!讓上官婉月自己親自來找我來!否則……”
“否則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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