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早:“……”
不等俞早回答,男人埋頭咬住她的耳垂,像是在故意懲罰她。
灼熱吐息四處擴散,腦袋轟隆一聲,瞬間炸開。
小動物一樣的啃咬,小心翼翼,游走不停。頭皮一陣麻癢,整只耳朵,連同半邊臉頰瞬間僵掉,她整個人差點垮掉。
“祁謹川……我錯了……”俞早都快哭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真?想穿越回去,一巴掌拍死當時的自己。她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竟然這么想不開去招惹祁謹川。
她是沒睡過男人么?非得睡他?
“現(xiàn)在才求饒是不是晚了點?”他語氣和緩,卻尤為危險,抵在耳郭,讓人不寒而栗。
俞早:“……”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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