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早在對面的停車位上瞟到一輛熟悉的甲殼蟲。
寧檬熄了火,拎著香奶奶的鏈條包正從車里下來。包上掛一只熊貓掛件,隨著她緊湊的步伐輕搖慢晃。熊貓腦袋正對著俞早,那是西直門三太子萌蘭。
這兩天突然降溫,大家伙都早早裹上了秋衣,偏偏這姑娘不怕冷,身上還穿著短袖短裙,裝束清涼。
世人過秋天,唯她一人在盛夏。
俞早瞅一眼閨蜜暴露在外的兩條大長腿,濃眉微蹙,“檬檬,你不冷吶?”
她看著都替閨蜜冷。
寧檬完全沒感覺,滿不在乎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生體熱,就這點降溫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事兒?!?br>
她邊說邊湊近俞早,親昵地挽住她胳膊,狠狠地抹了把辛酸淚,“棗棗,今晚你要收留我了,我被我爸媽掃地出門了?!?br>
俞早心領神會,下意識就問:“還是為相親的事兒?”
寧檬挎著臉,語氣喪喪的,“不然呢!”
兩姑娘同歲,今年29,即將奔三的年紀。在父母眼中,29已然是高齡,不找對象,不結婚,那絕對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寧檬的父母從她大學畢業(yè)就開始催她結婚,年年催,年年催,一直催到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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