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到商輕離身上似乎已經洗過換了一身要外出的行頭,一愣,瞬間喜形于色,大著膽子浮出水面問:“你要出門?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家了?”
“嗯。公司有點事要處理。你可以在這里睡到明天,再讓陳叔送你回去。”
商輕離穿上衣服周身都冷淡了許多,眼神疏離,有種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感覺。梁茶默默在心里腹誹。
他看著對方轉身離開,自己也趕緊從溫泉池里跳出來,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抱著背包就貓著身子探出頭來,他還是覺得這四合院陰嗖嗖的,想要離開。
陳叔聽到他提出要離開,一怔,還是點點頭,安排司機。
梁茶覺得這商輕離惦記他,不過就是有錢人偶爾發(fā)癲,他越是反抗說不定對方越惦記,所以這才順水推舟,徹底解決了這個后顧之憂。
以后橋歸橋路歸路,你好我好。
那晚回去后,他就收到了徐哥那轉來的錢,原本兩萬,轉了五萬。對方笑瞇瞇地說他表現(xiàn)很好,多的是貴客賞的。
梁茶自覺裝傻子,老老實實拿錢還了債,還完了這五萬,還有下個五萬,他還得多賺一點寄回老家去。接下來繼續(xù)該打工打工,一天打六份工,轉成個陀螺,根本沒時間感時悲秋那兵荒馬亂的一晚,漸漸的,在生活里掙扎的梁茶連那晚那人長什么樣好像都記不大清楚了。
隨著還債的日子逼近,梁茶看著遙遙無期的數(shù)字,開始著急,只能拼命接兼職,夜里也風雨兼程地接單送外賣。
梁茶從小電驢上摔出去那瞬間人有些懵,整個人人仰馬翻重重地摜在水泥地上。
他強忍著疼痛,淋著夜雨,忙不迭爬起來迅速將掀翻的小電驢扶起來,再檢查后面保溫箱里的精致餐盒,看到包裝紙袋滲了水,破了一處,臉色當即有些白,想到可能要賠錢,心疼得要命。
這是家昂貴日料店的外送,就里面一份鵝肝鰻魚飯恐怕都抵得上他今天送外賣風里雨里賺的。眼見著就要超時了,超時又得扣一筆超時費,梁茶來不及多想那么多了,咬咬牙,騎上小電驢就往訂單住址上的高檔公寓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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