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著,一個滿眼憤怒,一個空洞平靜。
這個角度,伽聿恰好能看見沈又霖隱藏在眼底深處的火光。
想不到他這個平日總繃著臉,一副冰山死人臉的大哥,居然還有這種時候。想到這,他勾唇低笑,也沒說話,就這么平靜如水的看著沈又霖。
要是在以前,伽聿早就炸了,跳起來就對著干了??墒乾F(xiàn)在,死一回,他放下了。
沈又霖顯然是怒極,失了態(tài),竟然不顧平時的紳士風(fēng)度,在眾目睽睽下大吼道:“沈伽聿,你發(fā)什么瘋,還跳河,真那么想死嗎?你對得起沈家嗎?”
伽聿瞟了他一眼,嘲諷一笑,這是他今天聽到的第二個笑話了??上?,一點也不好笑。
“我死不死是我的事,你現(xiàn)在也不是我的誰,沒資格管我,就算收尸,也輪不到你沈家?!?br>
聽到這話,沈又霖面色鐵青,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這句話簡直觸碰到他的逆鱗,這二十六年,沈家辛辛苦苦,所費巨大,將這人拉扯大,說死就死,哪有那么容易。
額頭的青筋根根爆起,他揚起手,揮掌而下。然而下一刻,手腕被牢牢禁錮住,如同被鐵爪束縛,動彈不得。
沈又霖沉著臉,斜眼看他親弟,厲聲道:“沈司煊,放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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