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實驗成功的那刻,我有多高興,血脈移植的實驗我已經(jīng)做了兩年,只有你們成功了,我得出結(jié)論,只有強悍的遠古血脈才有活性,能夠在異體中存活?!?br>
他的語氣高昂,眼中的光很亮,從褚禟這個角度看去,他整個人顯得有些瘋狂。
也是,一個能用人體做實驗的人,怎么可能不瘋狂,這種人就是研究瘋子,無法控制,思緒上稍有偏差,就是社會級災(zāi)難。
褚禟閉了閉眼,不敢想象許多問題,比如,紀云箏的這個血脈移植實驗在兩年內(nèi)做了多少次?
實驗體是從哪里來的?
實驗失敗后那些實驗體怎么樣了?
失去了孩子的家庭有多么痛苦?
……
真相太過殘忍,褚禟緩了許久,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再次開口問:“姜書原原本的家人還在嗎?”
姜書原未曾對他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他對姜書原的態(tài)度是不冷不熱,對他來說,姜書原就是一個陌生人。
但是此刻,他對姜書原多了一點同情。
“在??!我就是,我是他的親哥哥哦!”紀云箏撐著下巴,嘴角的笑容很大,好整以暇地等待褚禟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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