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目光一觸,微微一瞇,而后轉身走了出去,嘴里叼著的煙被他隨手扔到垃圾桶里。
裴川拿來的衣服再簡單不過,純棉的白色長袖上衣,灰色的長褲,和他自己身上穿的很像,順子估摸著這就是少爺說的統(tǒng)一制服。
換好衣服后,他慢慢走了出去,外面就有監(jiān)控了,這種一直被人盯著著的生活很別扭。
裴川上半身沒有穿衣服,他背對著順子坐在床上,似乎在看著床頭的監(jiān)視器。
圓圓的攝像頭,最下面的一根線有一個小小的斷口,是很久之前被裴川狀似無意弄斷的,只能錄到影像沒有聲音。
他也討厭被人盯著,但要得到白英蘭的信任這個監(jiān)控就得留著,一點小破壞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聽著身后的動靜,沒有回頭,微微轉了轉方向,打開床頭柜從里面取著東西。
手臂抬起,動作間寬大結實的后背上,一道傷疤異常猙獰。
順子慢慢吞吞走了過去,目光緊盯著他的后背,傷口當時應該很深,但縫的很粗糙,七扭八扭的樣子。
等到他剛剛站到床邊,裴川便將燈關掉了,言簡意賅道:“睡覺?!?br>
順子突然有種自己還在上高中的錯覺,宿管每次都是這樣的,一到點就關燈催促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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